“大人,你说她会是凶手吗?”
“我看恐怕八九不离十。”苍山微笑着说。他的微笑中,带着自信。
“目前我们没有任何人证,物证。”卢婴疑道,“大人仅凭动机,就可以如此肯定吗?”
苍山笑道:“我虽然没有人证,物证,却有两个依据。”
他伸出两个手指来。
“什么依据?”卢婴疑道。
“第一,从应艳中毒的情况看,我们根本不知道她中的是何种毒,经过验证,它也不是砒霜。”
“这能说明什么?”卢婴不解。
“我们不知道是何种毒,就不知她所中之都的毒性。”苍山说,“不知是慢性毒药还是急性,不知它是否与别物同时服下才具有毒性。即使我带人到她家搜查,搜出了毒药,也未必认得,那就是应艳当时所中之毒。如果她是利用配伍禁忌,就更麻烦。说不定毒药就是两种普通的草,随处可见,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草,那我们将如何?”
卢婴听司正这么一说,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说:“照大人这么说:“如果真凶是她,我们永远都查不出来了。”
“错。”苍山自信得笑着说。
卢婴不解地望着他。
“正因为如此,所以反而把凶手指向了她。因为她是巫女,对各种草药都十分熟悉,所以她利用她所知,隐藏了她所下的毒。”
卢婴点点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他又问道:“虽然道理上是通的,但我们很难找到证据啊!”
“这的确难办。”苍山皱眉道。
“那第二个依据呢?”他又问。
“第二个依据就是应艳是中毒而死,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中巫术的痕迹。”苍山说,“同样的道理,这很像是在专门隐藏自己的身份。”
“的确很像。”卢婴说,“但这也不能排除是其他医术高明的人。”
“但是从动机上说,应该很难有既与她有仇,又医术高明的人。”
“也许是有人陷害。”站在苍山右边的鹿腾说。
“陷害?”苍山疑道,“她不是受人尊敬的巫女吗?谁能与她有仇呢?”
“据我所知,她还真有仇人。”鹿腾神秘地说。
卢婴忙问道:“谁啊?”
“这个人还不是凡人,是神。”鹿腾依然一副神秘的样子。
他这般说,两个人还是未明白他所指。
“鹿腾,你直接说吧。是怎么回事。”苍山。
“你们不知道吗?”他说,“六年前,南山山神干节要娶她为妻,后来她被一个叫易惜芩的仙女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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