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动,涌起一种异样的感动。
两个性情相似的人,似乎有了某种共鸣。
沉默了良久,忆凝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不怕死的吗?”
“我知道你不怕死。”干节说,“可是我也知道不畏我侮辱自杀而死与因杀人身败名裂,被处决而死是不一样的。何况,你也不想让你最爱的人知道是你杀了他最爱的人。他不仅不会爱你,还会恨你,恨你入骨髓,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够了!”忆凝摆脱了他的双手,吼道。
她的胸脯在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也异常地愤怒。
“你不必那么生气,也不必再想什么。”干节用凌人的口气说,“因为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你不要逼我!”忆凝喊道。
“我没有逼你。”干节淡然地说,“我已经替你考虑好了。”
“考虑什么?”忆凝瞪着他。
“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嫁给我与你杀应艳的事被人知晓是差不多的,你很难抉择。”干节笑着说,“但如果我只是要你与我秘密保持什么关系,但不要你嫁给我,你恐怕是很愿意的吧?”
忆凝微微一愣,说:“如果将来我嫁给奇君,你也不介意?”
“介意有什么用?”干节无奈地笑道,“要想得到你,我只能做出退让。况且我也没必要把你圈在我的身边,你是凡人,有你的生活方式。你在你们成昊氏治病救人,才会活的有意义,不是吗?”
忆凝不语。
“我都替你考虑地那么清楚了,你还犹豫什么?”干节沉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