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晨轩,你们怎么找来了?”
“我们担心你在外面有事,所以找来了。”柳一尚随道。
“忆凝,你身边的这位是?”晨轩望着干节,笑问。
柳一忆凝望了望干节,说:“他是我刚结拜的义兄,他叫南先,是个修仙之士。”
尚随看她说的如此平静,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从她的神情看,她恐怕对旁人也是用的同样的谎言。他暗自庆幸,幸好忆凝没有对旁人说他是她的亲兄弟,否则他们一来还不露馅儿,到时候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干节向晨轩点了点头。
女主人笑着招呼道:“既然你们都认识,就别站着了,坐吧。”
于是几人都坐下来,中年妇女为他们端上一盘水果,然后笑着说:“我还要煎药,你们先聊。”
“麻烦你了,大婶。”柳一忆凝说。
“姑娘为我们巫咸氏解除瘟疫,我们感激不尽,这点儿麻烦算什么。”中年妇女慈祥地笑着,是那般地淳朴。
说罢,她便到屋外煎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