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别气,别气,是我错了,我错了。”薛之琛蹲下身子扶着母亲。
“哎……早知道这样我真该听你爸的话,你们两个就该……”薛母回想着丈夫让他们两个离婚的遗言,还是没能说出口。老头子一死,家族的股市必定受影响,如果他们再离婚,那他们薛家就完了。
点滴打了三天,章沫儿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薛母那张慈祥的脸“咏曦,孩子,你醒啦?快,琛儿,快喊医生。”
章沫儿觉得自己又被扯眼皮、张嘴观察了一番,这才缓下来,她抿了抿嘴唇唤了声“妈。”
“诶,孩子,妈在这。”薛母扶她起身“想吃点什么吗?妈让他们给你买去。”
章沫儿摇摇头“就是有点口渴。”
“哦,好,琛儿,去倒点水喂咏曦。”薛母命令身后的薛之琛。
“我?喂她?”薛之琛指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