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打败了他,现在我是薛氏的董事长,偌大的薛氏属于我的了,属于我的了。你跟我父亲一手打的天下那又怎么样?你欠我母亲的,你欠我的,你们薛家欠我的。”
“之横,有什么话咱们到后面说,别破坏妈的灵堂。”苏风上前去制止他的疯狂。
薛之琛和楚楚、念念跪在地上,披麻戴孝,已然没有了知觉。
薛之横甩开他的手“你算什么?妈?她也配当妈?她是杀人凶手,杀人凶手。”他再一次扑到薛母的照片前“谁让你那么快死的?谁告诉你你可以死的?你还没有亲眼见到我打败你儿子,没有亲眼见到我坐上薛氏董事长的位子,你怎么可以死?你怎么可以就这么安稳地闭上眼睛,你给我起来,起来。老女人,听到了没有,你给我起来,起来,起来。”
沫儿看着薛之横歇斯底里地吼叫,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痛苦、看到了哀伤和不舍。薛母虽然间接害死了他的母亲,却是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将他视如己出,从不吝啬自己的爱。面对生母的仇、养母的养育之恩,薛母的离世对于他来说并没有报仇的快感,反而更多的是亲人离去的伤痛。
苏风见他如此地激动几乎要拆了灵堂,他使了个眼色,几个保安便上前来夹住了薛之横。
“等等。”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薛之琛却在此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