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就不要劳烦东九龙刑事组的朋友了,我打通电话就好。”麻鹰要下雷乐手里的话筒,随便的拨了几个数字,沉声地对着话筒说了几句便撂下。
“可以去吃个午餐吗?”
“当然。”麻鹰微笑着对雷乐,见他衣衫不整,挥手要他停下,擎手系好他领口的衣扣,这才挽着手出门。
衣饰摩登,肤质黝黑的男子手里拎着个皮箱瞻前顾后的径直走向麻鹰租下的那间公寓,依照惯例找他们做事的雇主都会把房间的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或者是门框上。他近前查找,门前无地毯,门框上一览无余,承想可能是雇主太过害怕的缘故所以忘记了留下钥匙。刚取出铁丝要拧锁,房门自动的打开了。
屋内三具尸首整齐的停放在地板上,男子有些谨慎的朝门口两边张望,见没有动静,悄悄进屋,用重物虚掩着门。走近尸首旁蹲下,伸手去觉鼻息,三人已死。起身环顾房间的四壁,发现没有打斗过后血迹的喷溅,推开了里屋的房门,地上均匀地被人撒了一把石灰粉,告诫外人生人勿近。
男子懂规矩的关上门,不再察看。打开皮箱,戴上手套,硬生生的把三具尸首依次捆绑住手脚。
男子在处理尸首前有个习惯,就是会替每个被杀害的尸首扣上领口间最顶的那颗松脱的钮扣。因此得名,‘纽扣人’。不论在他手里经手的尸体生前是黑帮叛徒、警方卧底、妓女、亦或被虐待的女人甚至小孩,死后他都不问死因,总是压抑着情感去执行雇佣者的命令。
因为他的面孔像石膏般坚硬,眉宇间总是透着一股忧郁,浑身充满着死亡的气息,他那一双熟练的巧手,迅疾的摘除了三具尸首的内脏装进有冰的铁盒子里,并用事先准备好的白布包裹在尸首上,吃力的将一具具尸首运走,一步一步细致的完成每个细节,不会给雇佣者留下任何后患。
事后借着酒精来麻醉。
旺角舞厅,那个做完事没收钱的“纽扣人”买醉在吧台前,不理会周遭的男男女女,一味地喝着他喜欢的那个牌子。麻鹰带着雷乐吃过午餐又逛了整下午的街,本想落脚喝点东西,但见他正好也在便一同前去吧台坐下。
麻鹰从皮包里取出几百块放在男子正喝着的酒瓶下,男子侧头看了眼,微笑着叫服务生又拿上两个杯子,倒上了烈酒。
“这位是我老板雷先生,这位是米佐治,我的好朋友。”麻鹰引荐道。
“幸会。”
“不必握手了这么老套。系好你的领口,我可不想下次收的货(尸)是你。”米佐治看似玩笑的话,实际上是在警告雷乐不要走这条不归路,泥足深陷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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