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打劫的,不好意思,我口袋里没带钱。”
“我不要钱。”
“你到底是谁?”雷乐警觉地问道。
“放心,我不是要杀你的人,是你的一个在香港的朋友托我问你件事。”
“什么事。”
“鹰组一行六人,牺牲四人,余下的两人。整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如实回答我,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企图捏造事实瞒天过海。”男子善作主张的盘问起雷乐。
“你到底是什么人!”雷乐双手插在裤袋里,严肃地对那男子说道。
“跟我装硬汉?”男子有些恼,雷乐身后的枪手拔枪指着他的头:“不说,我就叫他们杀了你。”
雷乐瞪着那男子,气氛瞬息僵化。雾萌的湖面上驶来一艘快艇,层层的水痕划破了湖面的平静。一身黑衣装的男子站在船头,单手抚着船身。快艇慢慢泊上岸,男子轻身跳上渡头。
“阿豹!”
与雷乐对恃的男子把头转向岸边,穿着黑衣装的男子阔步向他走来,一众枪手收枪站在边上。
“超哥。”男子沉声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啊。阿叔叫我们上来帮手,不是要我们来执行家法(警例)。统统给我把枪收起来!”
“你好,我叫吴超,香港人。阿叔打探外邦人知道你在虎门落脚,特地派我上来跟你打个招呼,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哪个阿叔叫你来的?”
“东九龙差馆的阿叔,这里有信物。”吴超拿出一枚银元,雷乐立时想起阿叔曾在医院用一块钱教他如何做个有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