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撞见阮玲,身子正因惧怕后退时,被她早就摆好的刺刀插进心脏,他双眸圆睁的看着她,嘴角一点红血,咽气在同伴身边。
阮玲在解决了眼前的宪兵,同时也被声响引来的宪兵围住了大房子。牙齿咬住缠绕在掌心的布条扯紧,不料咬破了嘴唇,恼的向地下躺着的宪兵尸首吐了口带着血沫的唾液:“受死吧。”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那班围在大房外的宪兵冲了进来,厮杀声阵阵传入院外的小树林,她并不躲闪,反而迎了上去。身如游蛇,所形过之处“嚓”声不断。招招见血封喉,身前的宪兵一个个倒下。那些还未交手的宪兵们,止步不前的相互观望。她强劲的一记冲撞,巧妙的躲闪过宪兵们枪口上的刺刀,稳准的出手,人不断的翻飞倒地。旋身再战,眼前的一个宪兵眼前闪过一道极光,待他侧头一看,绚丽的寒芒在他身上划出了一道死亡的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