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纯子,无论如何是不能声张的,可要找人替死,也没那么容易办到,两难的沉思着。
纯子呆呆的凝视着那少佐的尸首一言不发。
“她始终是个女人,大佐多陪陪她。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雷乐披上大衣,随手在那少佐的领口上撤下半面徽章塞进衣兜。
雷乐走后不久,香山田野便开始回味着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并联想到他拿来的那个锦盒,正好可以放入一个成年人的头颅,伸手抹了把颈上的脑壳,叹息道:“原来他的阳谋胜过我的阴谋。”
纯子放下枪,赤脚下地跑出豪宅。院子里还没上车的雷乐停住脚步,回眸淡淡一笑。
“是来送我的吗?”
“刚才那些事是不是你的杰作?”纯子赤脚站在枯黄的草地里,问道。
“如果我说那不是我做的,你一定不会相信,但如果我说是,你又一定会觉得我很可怕,杀个人也不过就是在眨眼的工夫。杀了那少佐,你以后就不会在做噩梦了。”
“我会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更会永远的记住你。”纯子向雷乐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礼貌的回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