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散架了。
这辆三轮摩托车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历史了,车身里残破得让人忍不住想起华夏那些小巷子里拉客的残疾人专用摩托车,发动起来的轰鸣声吵得杨天头疼。
座位只是用一块海绵包裹而成,外面黑色的人造革皮层早已经破烂不堪了,里面的已经变色的海面体露了出来,杨天甚至还感觉到当露面不平产生颠簸的时候,三轮摩托车也不知道哪里的铁皮哗哗做响起来!
“妈的,如果不是必须来这里,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这种鬼地方了!”杨天坐在座位上叹息。
旁边的老黑和天蛇则一脸平静,似乎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一般,或许在生死边缘生存的人,就是这样冷酷。
他们一看就是彪捍之辈,那冰寒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阴阴的凶气,这就是一个杀手,在血腥之中养成的冷静,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依然平静地对待,在他们的思维里,生命其实就是一件随时要被人夺走的物件而已,多年的杀手生涯早已让他们习惯了这种残酷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