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好吧！”杨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说道：“既然这样，你把衣服脱了，我们速战速决，只要上了床，我一定对你负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这总可以了吧？”

“你……混蛋……”高燕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把抱着的枕头丢下杨天，怒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和你上床了？”

“不上床你赖在我这里不走干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上床，难道还谈人生、说鬼故事啊？高老师，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能不能不要这么古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杨天是什么人，我想你最清楚，我杨天是一个没有好处绝对不会妥协的势利小人，这一点在大学的时候，是你对我的最高评价，我说的没错吧？”

“……”高燕无语了，她没想到杨天到现在还记着当初的那些事，短短的几秒钟过后，‘扑哧！’一声，高燕笑了，他站起来，走到杨天的身边，双手搭在杨天的肩膀上，那小巧可人的脑袋，靠着杨天的肩上，低声细语道：“还为这些事生气呢？”

“你说呢？”杨天看也不看高燕，嘴里吐出了三个字。

“别这么小气嘛，当年我也是一时口快，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当初觉得你是一个很……怎么说呢，就是为了一点点好处，就可以出卖自己人格的那种人……”高燕回想当初，杨天为了多赚钱，宁愿不睡觉，宁愿牺牲自己的很多东西去换取。

从小靠自己双手打拼的杨天，听到高燕的话，他的神色瞬间变了，是的，当初他过的很苦，在某种程度上，他为了可以继续读书，为了赚钱，的确可以出卖自己的人格，在杨天眼里，人格算个毛，值几个钱？如果饭都吃不上了，还要人格做什么？

杨天觉得，只有自己学到了知识，掌握了行走社会的本领，才能出人头地，这十几年来，他太苦太苦了……

只要一想到过去，杨天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湿润了。

“杨天……对不起……我……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高燕的观察力很敏锐，当他发现杨天有点不对劲的时候，赶忙劝慰道：“杨天……那个……我知道一定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有意的！”

“高老师，如果你是一个孤儿，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走到今天，你会怎么样？你试过没饭吃沿街乞讨的生活吗？你吃过连狗都不吃的饭菜吗？你住过蚊虫叮咬风吹雨打的桥洞吗？我靠我的双手读完了大学，人格……哼哼……算个屁……”杨天说话的语气很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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