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岳不作声了,不过稍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你干什么?”当感觉到身上披上了邱岳的外套时,我惊愕地扭头望他。
“披上吧,你自己说冷的。”邱岳的口气很平淡。
“有病吧你,拿回去。”我倔强地扯下披在身上的外套,塞回给他。‘这算什么,搞得我像个弱不经风的女流之辈似的。’
“你才有病吧,披着,我是怕你着凉,我们可是住一起的,万一真生病了,难道还要我来伺候你?”
“……”邱岳的话很具说服力,貌似他这么个大少爷被人伺候行,伺候别人么,可就难说了。所以,尽管觉得很别扭,我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那你呢?你不冷么?”
“我里面穿得比你厚,不冷。”
“哦,那谢谢了。”不知该说什么,我也只能道谢了。
我和邱岳一共分三次买来的8瓶啤酒,现在仅剩下我手里的半瓶了,喝完这半瓶,我就喝了5瓶了,腹中胀胀的,不时地打着酒嗝,一股股带着麦芽香的酒气不断地以我的口为媒介被释放到大气中。披着邱岳的夹克,肩膀和上臂不再受到海风的侵袭,体温慢慢地将夹克内的温度加热到一个相对舒适的水平,现在的我,每个细胞都是放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