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继续说道,‘我当时的情绪被杜教授发现了,他很关切地问我是不是病了或者家里有什么困难?我那被揉碎的心感受到了抚慰,从那时我开始注意他。我发现他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事业心强,对人关心。我那段时间甚至总渴望得到他的安慰,我甚至会装病,以换来他体贴的问候。慢慢地,我在不知不觉间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多少次站在他面前我想表白,但一看到他慈祥的微笑,我又想起他好像是我的父亲,我告诉自己那是长辈,我不该那样。我越是控制自己,就越感到痛苦,那种痛苦时时在折磨着我,我经常失眠,因为......我甚至想我该躺在他的怀里,不管他怎么的看,只要一夜就好。那样我至少可以回忆,总比成天做那些虚无飘渺的梦强一些。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在我的内心种下了魔。’刘利竹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