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盛,东盛,我相信你,你不是疯子!’我仅仅握着他的双手,动情地说。
‘呵呵,谢谢你!雨儿。不过,人总是无法逃过世俗的眼光。那以后,我出门见到任何人,人家总躲我远远的。我跟爸爸说,爸,我在这里怎么呆得下去呢?爸爸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孩儿啊,人们都那样,爸爸只好让你少出门了。
我实在无法忍受人们异样的目光,更为严重的是有的人还建议把我锁起来,以便增加大家的安全感。迫于众人的压力,爸爸打算那样做。我对爸爸说爸爸我给您添麻烦了,我走,我离开这个地方,爸爸,儿不孝啊!
爸爸搂着我说儿啊,你走了爸爸怎么办啊?说完爸爸老泪纵横。
我说儿在家您要把我锁起来,儿会痛苦您就不痛苦么?您就跟众人说您又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了,那样别人就不会找您烦了。我跪在地上,给爸爸磕了三个响头,趁着夜色逃出了林源镇……’东盛的眼里很迷茫,仿佛在回忆那个令他不堪回首的夜晚……”雨儿低着头,用了十几张纸巾抹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