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高人姿态,悠闲的锊着长须。似乎不为所动。我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两人与一惯指手划脚之大臣,一时无奈至极便不再理睬,转身关上房门。在房门即将关闭时我丢下一句话:“属下自知无才无能,以后不求韩主有所封赏,但求我主能不做强求为难之事,在下先此拜谢韩主了。臣下还得洗漱便服后,就入殿早朝,请主上先行离开“,说完我便将房门狠狠一推,不再看到此些气量之人。
往后,我便与其它一般大臣一样,每天循规蹈矩。虽尤自如韩之臣,但从未发过一言,表过一态。也许,申不害也并未真需我做什么良臣大将之流,整个朝人对我不闻不问,任我敷衍了事,时间一晃4个月便过去。
某一日,申不害突然向韩候提议道:“我主圣明,如今我韩国国力蒸蒸日上,虽我国左邻虎狼之秦,右隔百万之魏,但依然能发展迅速,不下二国之威。想那邻近这国如今均已罢国称王,不再做那微弱周朝之臣。我主英明神武,自然也应自立为王,受天之正。我朝东周之佘如今已处奔溃这缘,不如现就收其之正,尔后自立称王,也好股我朝民,耀我主威“。
“卿家所言甚得我心,不知应派何人前往收复东周之地呢“。
“如今周室已倾,东周之朝更犹风中之叶飘零之势,主上只需交由臣下领兵既可,微臣向主上承诺,一个月便可携东周之主来见。另外请主上悉准使宫内丞平判官与臣一同前往,想必宫内丞入我朝数月,未立新功一定心下急切了,不如此次随我征东周室以建军功,得赏入封,不知意下如何“。
我对其轻瞥一眼,表示漠视其言。担仔细一想,如若能逃此官朝之地渡过此一年之约,未尝不是一件幸事。想至此便同意了申不害之言,与其两日后率军东下征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