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理她。
‘人在屋檐下,有时真的不得不低头,’心兰算是亲身体会到这句话的意境了。
张嫂从她身后走过去,边走边叨叨不休,“怎么这样,不是说是大家千金吗,才说了一句就不理人了,架子真大。”
要不是自己的立场在,心兰真想和她理论一番。
厨房的门一关上就有隔音的效果,里面虽然叮叮当当,乒乒乓乓的声音,但是外面却一点都听不到。
本来就很无聊又加心烦意乱,被她这么一折腾,心兰的心情一下子糟透了,打开电视把声音放到最大,用噪音盖住自己脑袋里的杂音。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厨房的门被打开,心兰噌的从沙发上跳起来。
“这是怎么了?”
就看张嫂怒气冲冲的从厨房里走出来瞪着心兰,“黎小姐,我老婆子的嗓子都喊哑了,你听不到吗?”
一字一字的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心兰还是一头雾水。
“张嫂,你有叫我吗,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她的眼珠子转向打开的电视机,又转回来,那画面诡异极了,看的心兰心里直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