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模样,北辰墨促狭一笑:“怎么,难道你在吃本王的醋?”
“我才不会吃你的醋呢!”安陵羽汐转过头去,不愿再看北辰墨。她讨厌他还来不及,又怎会吃他的醋!
“你最好没有吃本王的醋,因为,你没有资格。”北辰墨的语气刹那间变得冰冷,“你只是本王的床奴,希望你能够记住自己的身份。”
安陵羽汐干脆不再理会北辰墨,专心地欣赏王府的风景。北辰墨不愧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宸王府的华丽竟然丝毫不逊色于楚云天的皇宫。而且,红珊瑚那样珍贵的东西,北辰墨竟然随意地将它们摆在花园里,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看来,北辰墨不仅是个花心大萝卜,还是个败家子。安陵羽汐对北辰墨的成见又加重了几分。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安陵羽汐早就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是,那墨色长衫呵,总是在她脑中晃来晃去,似是中了蛊,挥之不去。
忽然,安陵羽汐觉得屁股一疼,就被扔在了一张略有些硬的大床上。轻轻揉了一下自己无故遭灾的屁股,安陵羽汐真想一脚将北辰墨踹出去,只可惜,她只是一介弱女子,根本就打不过北辰墨这个恶魔。
“你要干什么?”看到欺到自己身上的北辰墨,安陵羽汐心中充满了警惕。他说自己是他的床奴,该不会是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