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伤怎么比往常严重许多?”敖然收起了笑意,询问道。今日的事他心底也有疑惑,比之之前的磕磕碰碰,今日光颈上的淤痕就知道对方是下了重手,不过到底是什么人呢?敖然心底盘算,竟将儿子的抱怨漏掉了大半。
“……然后他突然说什么儿臣像什么人,才不杀儿臣。还说父王母后做了亏心事,叫儿臣来问你们,而且两位师父也有些反常。父王?!”天佑惊见一向平和的父王脸色剧变。
“天佑,你今日见到的是谁?”
“是师父们的师叔,不过因为他一直避世,所以儿臣也未知他的身份。父王,您怎么了?!”天佑疑惑道。
“噢!没什么……麒麟皇气性高,或许恰逢事务繁忙,所以才会迁怒与你。”敖然解释道,不过听到天佑耳中却有些敷衍的意思,敖然闪烁其词就是闭口不提那个话中的‘他’,更是让天佑心生疑惑,不过终究他没有问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