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无法改变,那个姚清风更不能。
轿辇到了狼王宫,无疑将在场气氛推向了高////潮,也无人在意如此场面为何龙族没有出面。
司桓站在殿中,看着一身红装的芊絮在一名侍女的搀扶下进得殿来,司桓的激动和兴奋亦与言表。妖族不必人界,自是没有什么男尊女卑的说法,妖族也不似人界那般,新嫁娘要用一张红帕掩面,一顶凤冠就足够了,上了妆的娇艳容颜被凤冠垂下的珠翠半掩在其后,颇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一时间对司桓的艳羡之意络绎不绝。
司桓自侍女手中接过芊絮,有些激动地握着她的柔荑,牵着她便上前来。按理来说,殿上坐的本该是狼王和狐王,可麒麟皇在场,再大的规矩也要让步,故而上座是麒麟皇。而且促成这桩婚事的无疑是麒麟皇,上座也不是全无道理,众妖疑虑的无非是另一位至尊为何不能到场,但转而一想,狼族能请得一位至尊到场已是积德,哪里配让两位至尊同时到场之说。
若是不论其他,司桓和芊絮当真是妖族的金童玉女,一个俊朗温柔,一个艳冠妖族,着实般配得很,如果没有芊絮本身的反对,其实这场婚事在旁人看来也是理所当然。
然而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往往既定的‘理所当然’,最终却偏离了它本来的轨迹,却往往又是无可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