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拿着湿布巾一点点擦去姚清风嘴边的血。似乎和她在一起，姚清风就总是灾祸不断，自己已经是第几次这般帮他清洗身上的血渍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闭目沉睡的姚清风不再呕血，只是多分苍白的脸庞却让芊絮心生内疚。

芊絮发愣的功夫，握着布巾的手被握住，芊絮猛地抬头，姚清风动了。虽然只是虚弱无力地握住自己，却是用尽了自己的力量。

“絮儿……”

“你现在身子弱，先别说话的好……”

“不！咳、咳……”姚清风猛咳了几下继续道：“你听我说……我、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咳、咳……”

“别胡说，你没事的。”

“呵呵……絮儿，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吗？”姚清风苦笑，“我知道，今天是你我…成婚大喜之日，我、我本不该，不该说这些……不过…咳、咳。我还是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你说！我都答应你，都答应你！”芊絮的声音已带了哭腔，紧握住姚清风的手不住的抽泣。

“呵……傻丫头，哭什么！！”勉力抬起手替芊絮抹去颊边滑落的泪水。“我不懂你们的规矩，更不知道…不知道，咳、咳…为什么总是有人阻止我们在一起，不过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不是吗？所以……不要哭，答应我……我死了之后……”

“不许说死，你不会死的。”芊絮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

“你听我说……我死了之后，忘了、忘了我……回去找你的家人，做回你的公主。你已经为我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不该、不该……再为我，咳、咳……不是都说，死后过了奈何桥，饮了孟婆汤，来世……就什么都忘了吗？到那时我早已忘了，咳、咳，所以……”话未说完，姚清风就又昏迷了过去，芊絮急忙去探他的呼吸，见他呼吸还算沉稳，估摸着许是累了，心下也就放心些。

替姚清风盖好被子，芊絮褪了鞋袜钻进被中，侧身半拥住姚清风阖目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