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说不出话来。

“……芸、芸姐……”

芸娘胸口和腹部有三个血洞，血泊泊得向外流，芊絮慌忙用力抱住芸娘，声音哽咽。

“……为什么？……”

“咳、咳……”芸娘一开口，就有血从她口中和伤口中大量涌出，芊絮用手捂住伤口，却只染得满手鲜血。“我欠他的……咳、咳，报应不爽……”芸娘挣扎着说完这一句，头一歪，刹那间便没了气息

然而将芊絮真正压垮的却是眼前接下来的一幕。

面前的男人依旧是方才赤发飞扬的模样，没有泊泊的鲜血流出，没有灵力的迸发，只有那抹逐渐化为灰烬的身影，芊絮扑过去却只来得及碰了一碰灰烬在怀。

安葬了芸娘，芊絮看着地上那一片银灰色的碎屑，硬是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麒麟皇曾当着众族王的面，严令不许任何人挟私报复，但同时明确告诉她姚清风与她再无关联。原先她并不以为意，但现下她却不想了，姚清风走得太突然，也太快。他们之间甚至还不曾有过什么，她不想。

同时她亦感到无力，她无人可寻，当日成婚之时，她虽成功和姚清风远走高飞，但她的所作所为却无疑使狐狼两族生隙，更让父亲在旁人面前失了脸面，她如何还能相求父亲，更何况以父亲的Xing子，若是知道这事，必然将他关在族中，哪里还会帮自己。

也许只有司桓……

面对司桓，自己更多的是愧疚，司桓当日曾恳求自己留下，可是当时为了姚清风，她残忍地拒绝了司桓，真是…毫无脸面去见他……甚至还是为了姚清风去求他……

可自己已经别无他法……

她见到了司桓，距今也就一两个月前她才和司桓说开，可不过这个把时间司桓竟比先前更显憔悴。

见到芊絮的时候，司桓正窝在水洞喝个半醉，芊絮去不了狼族，虽说她让狐狼两族蒙了羞，但终归曾是狐族的公主，回去狐族仍会有立足之地，但换做狼族，她无疑使整个族的敌人，那些族中爱慕司桓的狼女无无一不是恨她入骨，她进狼族根本不可能找到司桓，于是她去了水洞，有些赌的意味，赌在司桓心中，她是否还有一丝地位，看到司桓在水洞喝个酩酊大醉，芊絮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若说欣慰这世上还有人记挂着自己，心中对于辜负司桓的感情却是更加愧疚。

“司桓…司桓……”然而在芊絮心中，姚清风的事依旧压过了她心中的愧疚，她只想与姚清风平安共度几世，她会用余下来的生命补偿司桓，只是现在她只想和姚清风在一起……

“嗯、嗯……”司桓被摇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努力认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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