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手空手入白刃,好一个天翌!好心计,好手段。”想明白了自己是怎么落败的血袍人自嘲道。
手中长枪一震,震退身后的两名血袍人,林翌收枪站直,道:“你们太自信了,你们觉得三绝阵下,你们就算杀不了我也必可将我打伤。可是你却忘了,当你一手离开长枪,这三绝阵就不再是三绝阵了。”
血袍人看了看另外两个脸色都有些灰暗的血袍人,声音都有些变调的说道:“是啊,我们太心急了。倒是忘记了,若你这般好杀,你怎么可能活到今天。”
林翌握着长枪的手慢慢上移道:“你们心中的绝,是灭杀,是即刻胜,是毒蛇般的一击求果。可这不是真正的绝!不是三绝阵的绝,不是三绝功的绝。你们输给的是你们自己,而不是我。”
三个血袍人忽然间大笑了起来,近乎癫狂的狂笑着。笑毕,三人眼中带着一丝顿悟,带着一丝癫狂和微不可察悔意,可更多的是拼死一战的决绝。
三人同时长声道:“那么,今天就让我们看看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到底谁可以活下来。杀!杀!杀!”
三声传出十数里的杀字落下,厂房的几处门口,四十多道周身煞气萦绕的身影自黑暗中漫步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