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按捺住Xing子,好不容易沉默了片刻的玄玑,见来俊臣死活不肯松口,终于忍不下去了,开口骂道:
“清白清白清白!你这话说得倒好听,无论多清白的人进了大理寺,到了你的手里,还能清白吗?”
来俊臣这厮,甚至还专门编纂了一本《罗织经》,里面介绍了各种捏造罪名,陷害无辜的方法,这样Jian险的一个人,无论多清白的人到了他手里,不是被折磨致死,就是屈打成招。
来俊臣收起了笑容,脸色阴沉道:“玄玑大爷,我敬重你是条汉子,然而,你要还是这样辱骂本官,本官可要治你的罪了。”
“玄玑,你闭嘴。”
青琏瞥了玄玑一眼,冷冷开口。
雪府理亏在先,他们说得越多,就越容易给来俊臣抓住把柄,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相信玄玑不懂。
玄玑懂的,只是,他就是看不惯小人嚣张的嘴脸。
“哼。”
不想给公子添麻烦,玄玑哼了一声,转过脸,眼不看为净。
雪怀滟担忧地看着怀里的海棠。
她的脸色越来越糟糕,皮肤越来越冰冷,他本可以问来俊臣拿解药,只是,他信不过来俊臣。来俊臣本来就想除掉海棠,问他拿解药的话,难保他不会把毒药当解药交给他们。
来俊臣固然忌惮他,然而,只要海棠一死,无论他再怎么追究,都没有意义了。
当务之急,是把海棠带回雪府,找大夫来给她医治。
思忖过后,雪怀滟说道:“那么,辛苦来大人了。”
“不敢当不敢当,分内之事而已。”
来俊臣的客套话,永远说得漂亮。
雪怀滟垂下长睫,黑眸如夜雾聚拢。
“如果雪府的人无罪,却出了什么意外……来大人,你知道本公子会怎样做吧。”
清冷的语气,如腊月的寒风。
来俊臣心底不由得一惊。
他终究惹上了这个不得了的男人!
若可以选择,他一点也不想和雪怀滟为敌,但是,为了平步青云,他早已化为女皇的利爪,没有任何退路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来某明白。”
“玄玑,青琏。”
雪怀滟急声唤道。
翻身跨上马鞍,雪怀滟右手执缰,左手仔仔细细地护着海棠,让颓软昏睡的她,趴在他的怀里,为她提供最安全的屏障。
“公子,我们就这样走了吗?”玄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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