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来源于何处,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韩苗苗的身子被别人所占有,他会亲手杀了她,然后再杀了天下人,为她去陪葬。
他被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吓坏了。
所以拼命用冷水浇她的时候,其实也在试着找回自己的理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就是丫头。”他好不犹豫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她垂下头,声音很小。
她身体难受,内心委屈,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了。是张楚楚?还是他嘴里的丫头。
冷水不断的冲击着她的理智,躲闪不开之际她大声的喊道;“的确我就是丫头,哈哈我是故意接近你的。”
听到她这样说,司徒莲也来了脾气。
他一把将莲蓬头丢至一边,此时的张楚楚,全身已经湿透。
小小的身躯因为浸泡在冷水中而剧烈的发着抖。
长发已经全部湿掉,用一种十分狼狈的姿态伏贴在她的颊边。
她的眼底释放出充满自暴自弃的绝望目光。
小巧的嘴唇微微发着抖,他上前一步,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冰冷的触感传递过来,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她此时一定是冷得快要受不了。
可即便是短暂的心疼,仍旧没有适时浇熄他体内的怒火,”好,你终于肯承认了,那你应该没有忘记五年前你做了什么了吧?”司徒莲靠近她。
“还有那场婚礼,你已经是我的女人,那就来执行该进的义务吧。”他粗鲁的将她从浴室里脱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