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偶尔她还能见到白老爷子沉默的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不言不语。
过去的事情她不想再提起,也不愿再记起,只要爸爸还在,那么她就不是孤儿。
病房内,时间静静的流淌,白书沫坐在病床边,面前竖立着画板,她正在的专心的画着一幅画。
今天上午没有课程,她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假期将近,她想要画一幅爸爸的画像带回家。
房门被有节奏的敲了几下,“请进。”说完低头,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房间门被打开了,她奇怪的抬头看去,一名看上去很有威信的人站在门口。
“请问你找谁?”她疑惑的问道,她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好,白书沫小姐,我是研枫国际的特助维特。”来人客气的说,语带恭敬,同时用精明的眼神打量着她。
白书沫没有听明白他说的那么一长串的意思,她生硬的点头,“你好。”这个研枫国际是什么东东,“请问你认识我爸爸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应该是爸爸的朋友吧。
“我并不认识白先生,只是听说过白先生的大名。”维特解释道。
哦。她点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既然是陌生人,那专门来到病房就有点太客套了吧。
见她露出奇怪的眼神,维特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可能是我介绍的太不全面了,请容我再次介绍一下,来自瑞士,受书沫小姐的外婆命令来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