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池恩宁急忙松开,讪笑道:“刚才跑的急,拉顺手了。”说完急忙松开。
温暖消失,书沫的心头油然升起一抹失落。
“没事。”不就是拉个手嘛。抬头,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看着这明亮的笑容,池恩宁到嘴边的那句‘我送你回家’硬生生的收了回去,脱口而出的是:“要不要找个地方去喝一杯?”
面前之人诚挚的邀请,向来不喜晚归的白书沫没有丝毫迟疑的答应了,“好啊,必须要好喝的。”谈笑间竟未察觉语气中的撒桥成份。
“那当然,我找的地方,一定是超好喝的。”池恩宁神采飞扬的应道,言语之间颇为自豪。
再次见到他这种意气风发的表情了,总感觉好怀念。书沫如是想着,眉间也染上了一抹笑意。
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知道离开的这七年间他在哪里,做着什么,好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想亲口听他告诉她。
这种贪心的感觉让她感到窝心的不舒服,却又无法抑制。
转头,看着前方,在他望不到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