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一条说完,白书沫指着餐桌,转头嚣张的看了郁奇莫一眼。
却吃惊的看到小莫正把脱臼的下巴归位。
她呆了一呆,迟疑着问:“我刚刚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眼底的小恶魔蠢蠢欲动,露出威胁的意味,就算是有,谅你也不敢说。
郁奇莫急忙摇头,“我刚刚幻听,什么也没有听见。”
白书沫点点头,面上露出一抹坏笑,“幻听啊,那我再重复一遍好了。”说罢,红唇轻启,准备新一轮的语言进攻。
闻言,郁奇莫立刻求饶的摆手,“好啦,好啦,我来洗碗,拜托你,不要再说了,OK?”俊逸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哀求。
白书沫嘿嘿一笑,狡黠的眼中露出得逞的韵味,“那一切就拜托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