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勒索的危险活,劳务不多,工作又苦又累。”歇口气,顺势抓起放在傍边的茶杯。
“……”
喝了口水,继续“要向我们中华人名共和国学习,大家都是农民,无产阶级何苦为难无产阶级……”
谷米米说的是中文,守门的两个英国男人完全听不懂,难怪前辈们常说一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他们见识的这个女人比五百只鸭子还要难搞,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恨不得一拳打晕面前的这个话唠女人,打晕后一了百了。
对于谷米米没完没了的噼里啪啦,两个男人同时一个头两个大,他们干这行十几年就从没遇见过如此临危不乱且话唠的票犯,为什么他们没有**狂木五管家?被派到这么个聊不拉屎、鸡不下蛋的鸟岗位,守着这个抽风女人比出出任务干掉一个团伙还要麻烦,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努力反省,是不是下次也得请上几回狂木管家喝酒,求求别让他们再给这神经病女人守门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