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很是憔悴。这个男人在听到她的第一句话后,即刻便转身,满足她的要求,一如既往。
“璨,你怎么会在这里?”半躺起身,戴梦晨接过他递来的水。
“这几天正好要去巴黎一趟,所以先过来看看你。谁知道~”这个男人轻笔淡描的把一切带过。
“璨,对不起!”她想说,你憔悴了。可是终是没有说出口,做为美容界的大亨,保养对他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因为他的脸是最好的门面。
“你怎么了,办那个很麻烦吗?怎么又会喝酒,还发那么高的烧?”
“没事,时差倒不过来,总是失眠,我想喝点酒,或许会好一些,可能是夜里着凉,所以就发烧了,幸好你赶来了呀,我不是好了吗?”她狡洁的朝他眨了眨眼。
“你啊……”他的心情随着她小小的一个动作,突然开阔起来,仿佛这几日来的担扰都顷刻云开雾散。
他没有告诉她,自己有多担心,打过无数电话给她,她都没接;他也没有告诉她,他有多着急的把飞往巴黎的航班改签国内;他同样没有告诉她,她这一病,竟是两天两夜,而这期间,不停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但他片刻都未曾离开。此刻,千言万语,只要她好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