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车子都在你家门口等好几分钟了。”她看到母亲手里的那簇“毛泽东”,立马笑嘻嘻的说:“呜呜,婶婶,你刚才骗我,婶婶可不能乱骗人的哦,我们走了后,你和伯伯快看看电视,歇息歇息,然后睡觉,你们明天的活计还一大堆呢,以后我还会再来你家的,我已经缠上你家大才子了,我以后会和尽欢回来看你们的呢。”
像有一条山涧清泉在我房间驻留,鄢然岚边甩摇着我下垂的左手边用清脆的、悦耳的声音软化了四周僵硬的气氛,说完后她拉着我走出了房间。身后的母亲,把那簇她要白班夜班赚两天才能赚到的“毛泽东”拽在手里,看着我们的背影,幸福的笑了,此时,她比英国的女王还要幸福。
拧开那上锈的门把,相拥着一走出家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乡村寂静的山夜。天幕那朦胧的浅蓝,随着夜的步伐,它浅蓝得越来越朦胧了。这种叫人无法定出学名的色彩,它是一种纯洁的扑朔和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