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好糟糕的比喻!”咽了几口唾沫后,我得意的耸了耸那根家伙。我越耸,她握得越紧,她握得越紧,我越耸,仿佛抓住了一条鱼儿,害怕它挣脱似的。
“那你给岚岚说说你惊世骇俗的比喻。”她左右前后顺时针摇动着它,像是在推磨。
“这显然是而且只能是挺‘激光炮’。要是时间的条幅前挪一百七十年,那大不列颠岛早就被它打沉入大西洋海底了。”
“哈哈哈,太会说了你!想不想要啊?想不想要啊?嘻嘻,舒服不啊?看,尿道口里有液体流出来了,好黏稠的透明液体,好滑滑的液体......也不知是咸是甜......”她右手食指沾满了唾液,在摩擦着我的龟头盖子。
“想!”气喘如牛的我使劲顶她的右手食指。
“要是我不给呢?”她语气俏皮,左手给我紧紧握住,右手食指急速“点”那小盖子,宛若鸟儿在啄食,似乎在说:“听话不啊你?听话不啊你?你不听话我就不给你东西‘吃’。”
“我的硬度和热度所向披靡,所向无敌,你那扇虚掩在‘黑草’里的‘国门’哪怕是由钢板打造,我半炮就轰开!”
“哈哈哈......但得先洗澡。”
看我已经忍无可忍快要憋不住了,她立马恰到好处的放开了我,自己退回到了床上,“到你给我脱了。”她说着把自己的黑丝袜双腿扬在半空中,等待我的光临。
喉咙处使劲的鼓了几鼓,才勉强把那清口水给吞咽下去,我那只幸运的左手慢慢的把她剥了个精光,就如优雅的慢慢扯掉荷花的花瓣,把那一身衣物甩在了岚岚身后的床上。在这个洋上帝故意别出心裁设计的过程中,我的岚岚如患了哮喘一般,呼吸的密度越来越急,越来越密,整个人处在的是那种千钧一发之际,两腮红晕,嘴里已经微微飘忽出了呻吟之音。
情-欲的烈火已在地下大刀阔斧的运行。
早就按捺不住的我冲过去立马左手把岚岚白嫩的右腿拎在了半空,准备用武力“轰开”那扇门,竟然连浪漫的前奏也忘记了,这是最原始的奔放和欲望。我只感觉无可厚非。雄雌都有!
那根东西刚触及岚岚臀部,岚岚倏地就把脚抽了回去,用左手力挽狂澜,盖住了那丛“黑草”,右手则顶住了我的胸膛,她面色红润,宛若在樱花瓣上洒下了郁金香的花粉,“不行,得先洗澡,I am yours tonight!不要把淤积了那么久的肉欲在瞬间就放走。心急不仅吃不了热豆腐,还吃不了好感觉。你欲望太盛,仿佛从小就长在伟哥的熏陶里。”
“熏陶?呵呵,此道理成立的话,那在我身边吸过烟的人都是吸伟哥。”就如一瓢冷水突然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