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兄弟,也带到了我的记忆里来。青色小瓦屋里出现过的人和发生过的事,就缀挂在了记忆的那根麻绳上,像葡萄一样成串成串的等着我去采摘。荷花床头的我有隔世之感。生命里的诸多事情,何其惊人的相似!——这宛如是一个滴蜜的轮回。这种滴蜜的轮回,它其实并不神秘,并没有如阿拉伯女人那样戴着遮面的巾纱,它就真真实实的驻扎在我的脑海里。这种滴蜜的轮回,它就如芳华女人的臀部,肉感动人,回想起来好比呷饮甜醴,心荡神驰。每当我只要回到杭州或者回到故乡,它就有了一个轮回。估计这青春的一大部分,就要消耗在这滴蜜的轮回里。
因此,我觉得德国哲学家尼采的那句——永恒轮回是一种神秘的想法。他这么说只不过是想把无数哲学家陷入窘境,学学我故弄玄虚罢了。为了飘渺的哲学进而飘渺的思索,玄奥得叫我们直恨为什么洋上帝只给了我们一个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