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本只能往嘴里舀饭、往嘴里送汤,岚岚就负责把菜夹到我碗里,看我勺子无法把菜弄进嘴里的时候,她就用她的筷子把菜夹进我嘴里。这幸福的一幕同样羡煞在餐馆里吃饭的许多人,好在我右手吊在脖子上不能握筷子,不然餐馆里定会有一片议论之音。
结账的时候,岚岚一副“视钱如粪土”的样子,我只感觉她身上有好多蓝梳情的特质。仿佛前世她们是两姊妹,投胎的时候在奈何桥上走散了。
刚吃完饭不宜坐车,我们就沿着这西部的小县城街道散步,柔和的阳光笼罩着我们。岚岚的那两个姐妹也走在我旁边,四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往前。聊得最多的是初高中老师那些让人忍俊不禁的糗事,比如有个老师是个烟鬼,每次上课时候他总要在教室门口“呼呼呼”的把手里那根烟“喝完”才擦着嘴走进教室,你问他问题的时候,他那口臭叫你恨不得戴口罩自卫,做他老婆的人不是没鼻子就是味觉失灵;比如有个数学老师是个彩票专业户,渴望一夜暴富成为几百万富翁,觉得每月共-产党给他的那不到三千人民币的工资去“尽欢国际大酒店”嫖几次都不够,因此只要一放学他就准时钻进校门口卖彩票的地方,手里握支笔,不时用他那“概率论”计算着中奖概率,然而,那家伙点子很背,我离开县一中的时候他依旧还是那个鬼样子。
突然,我背后有人敲打我的肩膀,我立马在阳光的照耀下回头——一个乡下妇女出现在我眼前,我还以为是母亲,看定后不是,“三婶,你上街赶集啊?”三婶背了个荚篓,那荚篓里装满了诸如盆啊锅啊之类的鬼东西,满满的一荚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