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魂牵梦萦的女孩子吕慧霞,才几个月说长不长的时光,她竟然成了这副叫我心痛的模样?天意不仅适时弄人,而且还抽空制造悲剧!”
我诚挚的“怎么了”落幕后,她又优雅的抹了抹眼泪,旋而颦蹙垂泣,带着几丝歉意说道:“不要总站在外面,进来吧!”
即使断过,但灵活不减当年的右手赶紧对准她抽筋似的猛摇,“不了不了,我进来怎么成!”我看到她那粉红色的内衣内裤,一阵蓬勃的性欲播发。心想黄尽欢不是贪得无厌的人,你给我看看我就志得意满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当今的中国女孩子,聪明者几希?怎么还把我放进去呢?真的就不怕引狼入室?我担心的事情是——蓝梳情没有把我弄成强奸犯,我自己反倒循序渐进的自取其咎。这可不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试想想,进去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天然的憋不住发生什么?而且要命之处在于她还是我迷恋过的女孩,更叫我不敢轻易踏步的是这间小瓦屋我可是有太多太多的性回忆,稍稍有不慎,一失足就成千古恨,再回头就是监牢身。倘若进屋后我还能不身败不名裂的全身而退,那凭此我就足以获得千古赞誉矣,不是吗?——当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