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男老乡’吹吹牛,解解闷,可没想到他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为了增加演绎效果,我还给脸部的肌肉细胞发布了诏书,命令它们集体作出了看上出很是可怜兮兮的表情。
“是吗?难得男人痴情如你!”尽管还是惯性般的反问,但她这个“是吗?”没有前一个“是吗?”的语气来得强烈。看来,一是那脸表情起到了立竿见影的迷惑效果,二是我把那“男老乡”捏造得逼近确有其人。
“既然他有女朋友,而且还有两个,如此花心的一个Playboy,你当初怎么会看上他?”
“男人为了得到所爱,都很会伪装!装成小书僮追秋香的唐伯虎就是例子。”“伪装”一词披露,估计她男朋友在她面前已经原形毕露了。不是露了个彻底,也是露得只剩三点了。她这话说得叫人无从反驳的地方在于,她信口就举出了一个铁证如山的例子。
“你怎么这么pessimistic?眉毛胡子一把抓,你难道亲身检验过全天下的男人?”我潜意识里打转转的“还有我呢!”为了避免有趁火打劫的嫌疑,我就按下不表。
“或许是我真的太pessimistic吧!”
“他跟他两个女朋友也上过床?”
“呵呵,”她又冷笑,这种冷笑,是由自嘲拼凑而成,不是笑别人,而是笑自己,“嗯,而且我还被蒙在鼓里。”
“你会不会是误会他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上床没啊?”我也不知道我嘴上为什么要给她男朋友翻案,但潜意识里是为了让她勾起伤悲,借此来满足我对她曾经不接受我的谴责!哼!要是当初你接受了我,我们两个还会走得这么曲折吗?然而,就如历史,生活也是不能假设的!要是人生可以排练一次再上映,那这人世间会不会再精彩许多?此问题,留给哲学家矣!
“有天他下楼去厕所了,我不经意间偷看到了他的短信,那女的肉麻情话说得叫我想起来就想吐,还在短息里说了旅馆房间号,不久他就借故离开了。”
“古话说捉贼要拿脏,现在要有图有真相。你光凭一条短信能说明什么啊?说不定有人故意恶作剧破坏你们感情呢。”
“我偷偷跟着他,看到他进了旅馆,好几个小时才出来......”
“哟呵,你很有侦探精神!”我口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想:“嘿嘿,那狗日的简直就一傻逼,要想搞女人,连这点保密工作都做不好,若是换了老子黄尽欢,那保密工作做得以色列和美国FBI来了也查不到马迹蛛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