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你们毕业后的最佳选择。就你们这叫我“佩服”的“嫩”,将来还想到鱼龙混杂的社会上溜达啊?怪不得不法分子多如牛毛,不是欺骗你们的财就是觊觎你们的色,你们这鸟样叫人想不坏都难啊!
我用“觉得可悲”的眼神看着两眼倦红的她,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我还是个重情的人!关于我的重情,不必引证,我想从那天晚上追你失败你就已经看出来了。不瞒你,她刚走的时候我的确很难过!”
“她也是你的初恋吗?”
“额......”我轻声支吾,表示我接下来的回答是慎重的,不是随口胡诌的。妈的,怎么这撒谎就像受贿,腐败了你就难以回头,看来我即使在此重返诚实也于事无补了,那好,我就撒下去,“是!”我诚恳的点头。
“那不就结了?你不也是爱得不够潇洒吗?够潇洒的话就不应该难过,应该满脸笑容的欢送她离开。”
“但她走后不到十分钟,我就振作了起来,把她装进了回忆。”
“是吗?十分钟?”
“对!仅仅十分钟!”
“呵呵。”这凉丝丝的笑表示她开始怀疑了。宋儒张载有云:“学则须疑”、“于无疑处有疑方是进矣。”为了让张载这话说得更加精准,我必须在此给张载这话划分范围——他这话对女人绝对不适用!必须把女人像电流绝缘塑料那样绝缘的隔开,不然就不分良莠的泥沙俱下矣。我要说,诸如吕慧霞她们这种空有其表的颟顸女人,“学的时候呆头呆脑总是不疑”、“于无疑处反而傻逼兮兮的有疑”,只可惜这种“于无疑处反而傻逼兮兮的有疑”不是张载津津乐道所说的“方是进矣”,而是尽欢先生捶胸顿足所说的“方是退矣”。
“我不相信曾经羡煞旁人的甜蜜随着她离开成了不足挂齿的一纸空文!你怎么能够做到像‘十分钟’这么短暂的决绝呢?”她“呵呵”后接着问我。
“要永生,你就得面临死亡的危险;要成功,你就得面临失败的危险;要想恋爱,你就得面临不被爱的危险;要想幸福,你就得面临悲伤来袭的危险;要想结婚,你就得面临离婚的危险。人生里许多事情不是有两个端点的线段、就是有一个起点而无终点的射线,或者是既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直线,总之,除了生与死,这世界没有什么再是圆。感情也是如此,要时时刻刻准备好迎接残缺和不全。一言以蔽之,当姗姗而来的分离已成定局的时候,我们就不要再去泪眼婆娑的挽留,因为这个时候的任何挽留,都只会倍增往后的痛苦。我的做法是——让她走。我承认曾经甜甜蜜蜜的朝夕相处的确构成了滋养难过的乐土,但我是个不喜欢种爱情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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