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仿佛产自非洲。有的合上了盖子,在上面随意的压了几本书;有的没有合上,关机后,就搁在了那儿。那计算机,不论从那个角度观摩,只要寝室里的人不使用它来消磨时间打游戏看电影的时候,它就落魄如被人休掉了的娇妻一般,孤零零的躺在冷冷的、硬硬的桌面上,让有情的人心生股股怜惜。
屋檐下挂满了衣服裤子的阳台,调皮的衣服裤子不时在风中不停摇摆,如一群突然从农村走进大城市的孩子,十分的不安分,窜头窜脑。白净的屋檐角招徕来了勤劳的蜘蛛结了好几张网,只要风一吹,蛛网就会随风柔韧的摆动,起着没有二分之一个观众的舞蹈。原本洁白的正方形地板,此时看上去污渍斑斑,恰如一张中国西部农村七八十岁老妇女的脸,皱纹、雀斑、麻子,该有的都有,一样都没有落下。你瞧,扁扁的运动鞋,布满灰尘的拖鞋,如秦桧名声一般臭的袜子,破如十九世纪中后期中国局势的伞,空空如也的啤酒瓶,标签粉毁了的二锅头瓶子,缺角的铁脚木面椅子,晾干了污水的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仿佛那罄竹难书的八国联军,肆无忌惮的霸占着这不到十个平方米的小阳台。
灰黑色羽翼的鸟儿,啁啾着在墨绿的栏杆上跳过来跳过去,似乎刚刚逃脱了鸟笼的限制,要一温自由醉心的芳醇。大概在来回前后左右跳了二十多下后,它在本来就不干净的地板上,酣畅淋漓的拉下了一滩洁白的鸟屎。可这欢快的鸟儿,就好比第一次下手**的官,手法显然不够高明和利索,自己的屁股不擦,或者擦得不够干净,亲手给自己埋下了祸根。这小鸟也是,它并没有彻底的将鸟屎全落在地板上,让鸟屎和地上的污渍同流合污,那样的话,鸟屎就算伽利略扛起天文望远镜都找不出来,而是拖泥带水,仿佛当今的大学生表述自己的观点一般,在栏杆上留下了自己好几条皱纹一般的、白色的屎迹。栏杆上,屎迹条条;地板上,污渍斑斑。屎迹和污渍交相辉映,一起装点着这不到十个平方米小阳台。酷暑如俗难耐,还不到两分钟的光景,那原本湿润温热的屎迹就被周围的热空气给彻底榨干了仅有的水分,变成了颜料一般,让人不知道是被那个大画家信手泼洒上去大手笔。
带着对生活和生命炽热的向往,小鸟无可奈何的纵身跳下了栏杆,朝污渍斑斑的地板上戊戌六君子慷慨就义赴死一般的直扑下去,从侧面看起来,像一架将要发起攻击的黑鹰战斗机。它在地上欧也妮·葛朗台找金币一样的找,皇天不仅不负有心人,皇天也不负有心鸟,就在这污渍斑斑的地板上,它终于在一堆臭鞋围出来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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