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平静的问。
不慌不忙的梦梦,从我手机接过香蕉,把香蕉挂在了门后,反锁了门,还使劲的用纤纤细手拽了几下门把,确保自己已经锁好后,再拿起一块红色的毛巾站在门后擦脸,边擦边色迷迷的看着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坐在床沿上的我——硬硬的胸肌,就躲藏在那层薄薄的白布之后。擦毛巾这个习惯,以前她并没有,估计只是一时兴起,我也没有问。我想要是人世间,每一个行为都去找一个理由的话,自己会累死的,为了心灵的轻松,我变得对许多事情不温不火。
“P尽欢,都‘老夫老妻’了,勾引之说,乃属典型的用语不当,爬回你贵州的老家再去给本小姐学几年的高中语文。”还是那娇滴滴的声音调侃的说,像年轻的妈妈吼自己的儿子道:“你,给我去写作业去。”
“P尽欢今生犯下的最大错误,你知道是什么吗?我的darling的。”
她听到我说自己犯错误的声音,就像乌鸦闻到了腐尸的气味,立马眼睛就睁开得大大的,宛如就要从壳里掉出来的小天鹅的头,“今天晚上杭州不会是要刮台风吧?你居然承认自己犯了错误?呵呵,难得啊。”那块红色的毛巾,此时正停留在她玉滑的细脖子上。整个人则惊讶的看着一向不愿承认自己有错,但今晚自动承认自己有错的我。持续看了两三秒,她那仿佛被冷冻住了的手,才又捏着毛巾,在滑滑的脖子上匀速、姿态优雅的运转起来,继续擦着那条我经常用舌头舔来舔去的白嫩脖子,本来我觉得她的脖子已经够干净了,但她有时候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再去擦,仿佛是要擦去上面那层白嫩的少女肉皮一般,看得我有时候都替她的脖子感到微微的隐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