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遵守古人教导的要三思而后行的屁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你妈的真诚实,诚实到让人感动,就是不会骗我,嘿嘿。”她有点故作娇气的说着,一头掉进陷阱一样的栽进了我粘贴着爱语的怀里,似乎她热爱坠入我情怀的圈套。她把我顺势推倒在了床中央,头枕在我的胸膛之上,聆听着我心脏为她而扑通扑通跳动的频率,右手围巾一样的挽着我的脖子,左手爱抚着我可以用来剿灭“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胸肌。她自己则起伏着那两团耸耸的胸之脯,两团软肉,躺在了我黄尽欢的胸膛之上,我如痴如醉——如在吹拂着海风的甲板上,喝着香槟一般。她胸罩酥酥绵绵的触感,滴水一样的滴答滴答,滴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样**的触感,可以掀翻一个男孩子的青春摇船,我这样正在进行时的想着,胸肌的毛孔,则一个二氧化碳分子都舍不得抛弃的收集着她缠绵温润的呼吸,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温热的呼吸中,携带了最香甜扑鼻的水蒸气,液化在了我的胸膛上——宛若早晨三叶草上细微的露之珠,那是绵爱的絮絮泪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