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围在夜色里露出来的那勾魂的一圈白。
“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可以算是‘男人中的尼姑’了!”她几个哈哈大笑,豪放起来比辛弃疾还豪放,就如一个含蓄的少女,脱开了衣服后,就给你完全显露起自己的放荡来。这阵笑声笑得比杭州市的路灯还要明亮,刺破那层灰蒙蒙的黑暗,走散在我视力无法延伸到了边缘角落。
“男人中的尼姑”?这女人脱口而出的都是好文句,我心想,“呵呵,看我还没削发,所以即使是,也是一个尼姑庵的俗家子弟。”我指了一下自己浓密得让学校患脱发病教授羡慕的头发说。
“那你不打算还俗?”她搔首弄姿,嫣然劈头甩了一个含蓄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