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超”到凭一个人说话的成分判断身份!我能吗?我问了问我自己。
“我的人生字典里已经修改了‘对手’的解释,它不再具有你想要表达的那种针锋相对的意义。”我给她顶了回去。
“还俗以后吃不起荤的人,可以找个愿意给他荤吃的人。”
“哦,呵呵......”这美女说话很有趣味,我对自己这样说。
“可那个人不是垃圾,你在小巷里那里都可以找到,而是像‘钱’一样——打起灯笼都很难找,不会像雨滴一样从天上掉得下来,像土豆一样可以从地下挖得出来。”这个穷得在食堂打饭菜看菜价的我,说“钱”的时候,重音故意落在了“钱”字上面。
“你这家伙很会比喻啊,是我见过的最会说话的男士,帅气,有风度,幽默,绅士,要是今晚和这样的男人度过,我想即使我明天就花前月下死,做的女鬼也是一等的风流。”她娇滴滴直白的陈诉,比不穿衣服还具有诱-惑力。
“呵呵,你这美女也很会调侃,是我见过的最精通‘街头文化’的美人。但若是今晚和你度过,我想我会说完这句话就会死亡。”
“你是第N个赞我为‘美人’的男人,人家耳朵都听得像是天天吃酸菜豆米的农民——早就不耐烦了。”
“可我不这么认为!”
“哦,呵呵,是吗?”她表现出对我的“不这么认为”有一定的兴趣,头歪歪的侧视着我。
“我没有这样赞美过人,因此对我而言,N等于一!”
“意思是你还是这样第一次说女人?”
“对啊!真难得一遇,看来你是个鲜有的反例,并不是通常所说的‘头发和见识成反比,美貌和智商成反差’。”
“哈哈哈,难得一听的闻所未闻,好经典好经典的赞美,小女子有点若惊、恰如受宠!”这说得同样经典的话我还没彻底咽下去,她又继续道:“你刚说若是今晚和我良宵共度,你想你会说完这句话就死亡,面慈心善的我有那么可怕吗?”她用右手从自己饱满的胸部浮动着摸到了自己的小腹哪儿,就停在了哪里,宛如一段莫扎特的钢琴曲戛然而止,看得我意犹未尽。
“对我来说,女人都是可怕的!”也没管到底结论得来是否有例子作证,我就说。
“看来你情感之路比西部山区的盘山公路还要曲折。”她一派拍板肯定的语气,似乎对我了如指掌!
“我想要是你没事的话,我想走了。”我觉得虽然她美得像是沦落人间的明星,但和她这样,已经是亵渎自己纯洁的灵魂了,要是这段对话传出去,我是回老家种地都会感到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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