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海北的聊着天。她说她本来这个时候是肯定没空的,但今天她请假,她还给我说了她们酒店的员工每月最多可以请假三天。我是关掉了计算机,把计算机锁进衣柜,换上了一件黑色短袖,穿了条洗得有点苍白的牛仔裤,擦拭了板鞋后,才来到小瓦屋的。
早在进入五月的时候,杭州的天就已经慢慢开始升温,到了五月末底,天气就明显的热起来了。
早晨伫立在乱七八糟的阳台上,我俯首看到寝室楼下的花草吮吸了一整晚的夜露,在清晨气温还很低的时候,它们墨绿鲜艳,肉感动人,风姿是那么的叫人摇曳心旌,无时不刻不在默默无闻的昭示着生命的生机与活力。
可一到大中午,花草们都自卑的低下了头,痴呆的守望着那被人用脚踩踏的大地,似乎刻意在祈祷着什么。宛若是个留恋童年的孩子,羞怯于走向喧闹,也惮于面向窈窕和成熟。
寝室楼下面人工湖上的朱红色小凉亭里,不分白昼黑夜,哪里朱红色的座椅上,情侣们的温戏都如长江流水,绵延不断的轮番上演着。估计也是因为温度明显上升的缘故,人工湖上面的浮萍长得更加的茂盛,绿绿厚厚的一层,在湖面铺盖了一层绿地毯一般的惹眼。可温度的升高,也撑硬了空气分子的后台。
由于人工湖里掺杂了一部分下水道里的水,这不仅给湖里的浮萍和其他水草提供了丰盛的饭食,使得它们如那些官一样,一个个长得脑满肠肥,但同时不安于平凡的空气分子,也召集了湖里面那些有臭味的分子,大家伙你追我赶的,坐在风的翅膀上,到处游荡。
更有过分的事情是,校工有时还会在草地里架起抽水机抽人工湖里的臭水来浇花。
有时候,我只身站在五楼的阳台上,极目远眺远方的林立的高楼和簇浓的云雾,看着被高楼分割开来的天空,想着若干年后我还会不会回到这里的时候,从下面就会扑上来阵阵让室友们破口大骂的恶臭。
但我的农村经历,比这还臭的味道我闻得比他们闻过的香还要多,因此,我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这个时候,我会用佯装出来的潇洒关上门,自己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把手假装伏在鼻子上继续看着远方。想这个时候妈妈吃饭了没?爸爸今天卖猪肉的生意好不好?哥哥在另外的大学里是否也会如我一样的孤独?弟弟变得有点听话了吗?妹妹的成绩有没有得到明显的提升?她是否继续燃起了对人生的渴望和追求?
我在手机存储器卡里放了一段我认为很经典的黄色视频后,我就来到了小瓦屋。
本来我和梦梦的身体,都是近乎圣洁的给了对方。但经常吃惯了酸菜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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