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把它们绑在一起,我理解的一束是捆在一起的才叫一束,不是一支。”我回答说。“绑在一起好看啊,有人买再抽出来。你挑一支吧。”他说。“那我不买了。”“为什么啊?”“我不想买了啊!你还给我十块钱。”我说完,他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跟葛朗台有一比的还给了我十块钱。然后,我在人生嘈杂的校门口,看着纸币上毛主席的头像微笑。回头看了一眼苍茫的夜空,发现原来夜色浑厚阴郁,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涤荡尘埃的雨水,由于害怕下雨,被淋成一只落汤鸡,我加快了朝小瓦屋进发的步伐。那步伐,后来我回忆起来,觉得最适合用来奔赴马克思恩格斯搞出来的共产主义。
“欢哥,你咋了啊?不喜欢梦梦送你礼物啊?看你脸色变成这个样子,就如把鼻子碰扁了的周树人,灰头土脸的。”她搞笑的一声“欢哥”,叫得我的笑声看热闹一样的跑着出来。
我的脸,浮在她白皙的脸上,额头对额头,眼睛看着眼睛,鼻子嗅着鼻子,嘴巴对着嘴巴,我哈哈大笑,就如那个笑的气球被她的小手给捅破了,里面储存的笑全部释放了出来。
随便找了件掩饰的外衣披在脸上,嘴巴就虚伪了起来。我含情脉脉的说:“梦梦,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送我礼物的人。我太感动了,所以那些灰色的表情才嫉妒着爬上了我的眉梢。”
“继续......”她的小嘴巴在我嘴巴的监视下动了一下,放出这两个字后,毫不设防,微微的张开着,两片唇形成了一条细细的狭缝,宛如是林黛玉的眉。
“将来我有钱了,我设立个比赛项目——谁是最爱黄尽欢的女孩子!那么冠军无疑是成醇梦,亚军是醇梦成,季军是梦成醇......”
我还没说完,一张火热的嘴就冲上来抓俘虏样的裹住了我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