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心平气和的发现手心并没有旗子——我猛然发现,我挺拔的手臂,充其量也只能算作一根还眷恋着尘世的旗杆。没有可以在夜风里飘扬的旗子,旗杆也就失去了继续直立的价值。我有着害怕砸断梦梦手臂的理由,于是,我只有把手臂慢慢的放倒,就如一个慢慢断气的老人。我的手按在了梦梦的手臂上。
十九岁的肌肤,滑嫩如江南长在野外的花蕊,我来回的用手的温度嗅觅着,仿佛是要找到毛孔的入口,然后从哪里寄居在她身体里一般。
或许,是在两点和三点之间的某个并不为我铭记的时刻,我朦胧的意识和睡眠的姑娘牵了手,我踉踉跄跄的跟在睡眠的身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的走进了只有两三个小时就可以听得见对面马路有车声蠕动的浅浅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