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包里。完后她先给我端了一杯,我腾出一只手拿着,继续接着她递过来的黄色吸管。
“呵呵,这吸管和你姓相同的姓,都姓黄。”她笑着打趣的说。
“哦,我姓的是黄尽欢的黄,吸管姓的是黄颜色的黄......”看到她并没有很专注的听我说话,我说话的声音就如没钱在医院被人强行断了氧气的哮喘病人,由粗到细,最后逐渐没有了证明还存在生命的呼吸。她并没有自己去拿那一杯还伫立在柜台上的Nai茶,而是脖子继续夹住了遮阳伞,从我的手里将Nai茶和黄色的吸管都拿在了手里,将吸管稳当的插-进满满的Nai茶杯后,朝我递了过来。
她的这个动作体贴入微,让我跳动的心在热热的空气里,觉得更加的温暖,这是我见过的一般漂亮女孩所没有的动作。是一朵蓓蕾,那么她已经开放,正值茂盛的花期。是一个女人,那么她的确成熟了,走进了一个稳重和体贴的年龄阶段。端详着她娴熟优雅的动作,我看到了一个温柔贤惠,在家里相夫教子的贤妻一般,嘴角的笑意,如雨后的春笋,冒着尖尖的头部冲出地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