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的火柴。每每看到快乐蜡烛闪跳着的火焰,我尽管从未彻底抒怀过酸涩的过去,但我的确感到了生命中窖藏得有块块饴糖。这饴糖并没有戴着缥缈的面纱,它就藏在我们思考愿意赏脸到达的地方。这条江一般的生命,盼望的那条船是不是盼望到了呢?到底我在莫名其妙、庸人自扰的盼望怎样的一条船呢?
往事模糊如被水蒸气氤氲的水银镜面,很难划出一个精确的时间界限说我从何时起内心就有了一个很难愈合的伤口,但可以肯定的是善解人意的蓝梳情和天真烂漫的梦梦的出现,一个是药,一个是绷带,她们两个素昧平生,连一面之缘都未曾有过,但却一起各司其职的为我疗着青春的痛伤。在药和绷带的携手医治下,这伤口虽然还没有完全愈合,但伤口却不再大面积流血了。梦梦把一个少女最宝贵的贞Cao给了我,还那么的对我恋恋不舍,我们发生了无数次天然的Xing关系,没有Xing药物,没有避孕套,只有在爱河里纯洁的共同沐浴,若一对翅膀不染纤尘的鸳鸯。蓝梳情的言语,算是达到了和我神交的境界,她这种让我不忍割舍的境界,不是读大学就读得出来的,不是老师教授教得出来的,也不是那些在大学堂里浑浑噩噩香水帅哥的美女们能够修炼得出来的。这样的境界,学堂是在社会。社会永远是我们的老师,只有对生活,对社会深深的剖析和感悟,才能身受感同。
白净雪的话,像个向导,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额头,发现的确有细微的汗珠子,汗珠子还打湿了我的手掌。一是天气燥热,我着急就容易出汗;二是看来我被顾颜眸压榨得脂肪都变成了汗滴,她的厉害,得以见到了不小的一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