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干这行的吗?”
“黄尽欢,你放屁!”
“难道不是?”
“不是!“她似乎有点儿气愤的样子,“我是‘浙江旺国大酒店’的司仪,不是你说的那个东西。”“浙江旺国大酒店”七个字,她微微点着头说,意在让我明白确有其事。
“那你那天晚上为什么那样下流的Tiao逗我啊?”
“一是看到你长得像几年前我的高中男友,不过此时我要说是他长得像你,但我最后和他被迫分开了,他考取了清华大学,我名落孙山,他取了清华大学后,以前一个很本分的人就变得目中无人了,不仅和我分手,还在分手的第二天为了让我死心,就和我们市一个局长的女儿去开房间,那不要脸的女孩居然考取的是北京大学,后来他们比翼双飞去了祖国首都,留下孤零零的我,被人遗弃的我,我情感几乎崩溃,复读的时候昏倒了好多次,觉得中国的这种模式教育是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机器,我根本适应不了。终于,我一天天消瘦,以前一个一百二十五斤的胖胖女孩子不到一个星期,就瘦到了一百零二斤,整个人像根不会思考的芦苇,一阵清风就足以将我刮到东南亚。后来我爸爸破口大骂说就算将来读书能够做国家主席他都不让自己的女儿去读了,他要的是一个健康的、活生生的女儿。后来我就被迫休学在家,时间一长,我养病养了一年半才恢复过来,但身体却不见得增加重量,学习的心情已然全无,我就开我工资我也不回学校了,于是我就从学校里走了出来,来到了杭州。所以,你喜欢的这副魔鬼身材还是那场病瘦出来的,否则我现在就跟顾颜眸一样。”
“你比我还可怜!看来幸福就如物理学中的运动静止,是要比较才能比较得出来。”
“所以,今晚我无论如何也要跟你在一起,我好多年都没有和我爱的男人睡过觉了,你不答应,我就去撞车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