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远远不是牛顿的引力公式算得出来的。从第一眼见到她,她的文静就不止一次吸引过我,加上那晚在“川湘菜馆”里蓝梳情出去拿葡萄酒的时候她跟我说的那些让我心扉缠绵的话,以及我即兴赋诗时候她在桌脚下面拨弄我小腿的白色高跟鞋,那两只长得比蓝梳情还骨干的美腿。种种合力,作用在了我的屁股上,屁股缀了个沉沉沙袋一样的慢慢坐在了石椅上。
“那个该死的北京人怎么把你的脸擦破皮啊?看来他就是一条害了狂犬病的疯狗。”见我坐下来了以后,她说着屁股离开了石椅,在灯光的笼罩下站了起来,靠近了我。我们相隔不到一米的距离,她一靠近我,身上的清香就让我情醉,醉得像个贪杯嗜酒的痴情郎。
“让我看看你的脸......”她的温柔细语,柔如世间最软的丝,细如被磨碎了的粉钻石。说起话来像是江南三月里的第一场下在西湖上空的小雨,淅淅沥沥的。她半蹲下身子,把提包放在的石椅边的圆石桌上,右手朝我的左脸伸了过来。
我斜着眼,看着那只好看的女人手向我的左脸越来远近,那是最**的一种“紧逼”,在她就要摸到我左脸的刹那间,我用右手轻轻挡住了她,“这不好吧?”我觉得要是她抚摸了我的脸,那我第一个对不起梦梦,第二个将对不起蓝梳情,就这么说。像白净雪这样文静优雅的女孩子,看一眼都会上瘾,更不要说是感受她纤掌的软温了!
她冲我微微笑了笑,笑得宛若蜻蜓点水,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世俗,右手还是不顾我似有若无的阻拦,触碰到了我的左脸,我第一次和白净雪发生了肌肤之亲。她的手,很柔软,很有滑感,似乎,再大的伤口,只要被这手爱抚过之后,伤口都会慢慢的自动踏上愈合的归途。
她用细长的食指轻轻的摁了摁我左脸上的止血贴,“痛吗?”她表情带有几丝怜惜,关切的问。
“只是擦破皮,流了点血而已,下午在校医院校医清洗了伤口,贴上了止血贴,到现在好几个小时过去,已经不怎么痛了,但摁压伤口的时候,还有点余痛。”我享受着她的抚摸,看着她的胸说。她穿了件洁白的高领衬衫,我只能看到她的胸部鼓起来,脖子牛Nai一般的白嫩。
“还好,那家伙的一拳是打在这儿,要是再打上去一点,就打到你的眼睛,那可就麻烦了。”她没有将手从我脸上拿开的趋势。一手扶着我的脸,一手搭在我的膝盖上,眼神很是关心的和我说话。
然后,她侧身从提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塑料袋,在小塑料袋里面拿出来了消炎药水和海绵球,拧开了瓶盖后,她将海绵球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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