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两把牙刷。所以,为了不影响你在我眼中的美,呵呵,你还是很有必要帮我这个忙。”她微笑着站在床边专心致志的听着我说完,笑呵呵的。这种独属于女孩子因欣赏男孩而发出来的纯洁笑声,只可和智者道,无法与愚痴者言。
“果然是货真价实的才子!比苏格拉底还雄辩还会说。不过我可真心告诉你哦,即使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会帮你去买的。那......那除了这件事其他还有吗?你仔细想好,我一次Xing帮你解决。”
“呵呵,那我想一下。”
我意识立马旋转得快如泰坦尼克号要撞冰川时候的引擎齿轮,眼珠子咕噜咕噜的在眼眶里蹦跳了好几圈,活像两颗小钢珠,甚至还能听到两腮的血管咯吱咯吱响动——这是我在咬牙集中因为她而稍稍有所分散的思维,“除了买眼镜这件事而外,那肯定就是还得看书啊。我黄某虽然年仅20,但识字以来嗜读如命。可以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但就是不能不看书。一日不读书,就浑身不爽;两日不摸书,感觉手都失去了温柔;三日见不到书,我估计心死矣。可一提及看书,问题就接踵而来。去书店买的话,一是你不知道我喜欢看什么书;二是我素来用光速看书,这样一来住院期间就会买很多很多书,多了以后我康复回杭州的时候无法带着它们跟我往东而去。我弟弟已经厌学进而辍学,我妹妹愚钝未开,日常用字都还没来得及认完全,连教科书都没兴趣读,更不要说读课外书了。所以买书这个想法就像亡国后南唐后主李煜的愁绪,充满了无奈和矛盾。但我还是很想读。折中一下,只有这样,你抽空去书店帮我看看这山区的小县城都有些个什么鸟书,然后回来告诉我,我再决定买不买。”鉴于老母就蹲守在一边,我不得不力挽狂澜,那个省略号我省略了四个字——不搞女人!
“我的圣母玛利亚啊!你的思路好清晰!不愧读了大大学!才一年大学就读成了这样,四年读下来,那还了得啊?恐怕你毕业回来的时候全县人民都要夹道放鞭炮欢迎你。”这时第一瓶药水完了,她小心翼翼的在更换着,宛若我的拆爆专家。母亲坐在床边,害怕他儿子被人家吃了似的寸步不离。她微微昂起头,像看月亮一样的看着她更换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