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才子慈悲为怀,宅心仁厚,就发发善心,分我一颗沧海一粟,告诉我爱克曼是何许人也!”
“这家伙一生研究歌德,写了本《歌德谈话录》,从此就与歌德齐名,人们谈及歌德,就会谈及他,研究歌德,也得看他的《歌德谈话录》。”
“哦,这样啊,那我将来给你写一本《黄尽欢阴-茎的漫游》,跟着你出名好不好啊?”
“哈哈哈,你太会吹捧我啦!”
“这也是耳濡目染的结果。”
“好吧,这回我妥协,我暂时让让你,不跟你舌战唇枪,但你松一点啊,不要勒得那么紧,把我勒死了你负不了责。”
她听后赶紧把紧紧勒住我脖子的双手大大的松开,在我背上努力的往上冲了几冲,爬了几爬,活像是在爬树,嘻嘻,一种小母猴,她似乎头上升到了我的头顶,“嘻嘻,这样你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就继续保持这个芳姿,这样你舒服,我也爽。”
“那你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鄢然岚,后悔不啊?”
“你都不后悔,我怎么会后悔?”
“那就好!不愧我那么忍痛卖力的满足你,你果然没有暴殄我的情,也没有烫伤我的心。”
